毛球摔伤,你现在又让人家帮你做手抄报。”
&esp;&esp;虎子理直气壮:“我可没说要帮我做,就是帮我看看,出出主意。”
&esp;&esp;安遥站起来,笑道:“没关系,我帮你看,摔了一下而已,没多严重。”
&esp;&esp;虎子还算是懂事的,考虑到她的膝盖,没让她再下楼梯,小跑着把书包从楼下自习室搬运到二楼,并征用刘院长的办公室。
&esp;&esp;陈思洁给安遥搬了张椅子,三人一起围坐在那张办公桌前。
&esp;&esp;虎子从包里掏出之前几周的手抄报作业:“你看,每次都是良减,老师还说我做的不认真,明明我做的最久的就是这项作业。”
&esp;&esp;安遥低头看了眼。
&esp;&esp;的确不能说不认真的,密密麻麻全是字,绘画部分就非常混乱了,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而且毫无排版可言。
&esp;&esp;配合这小男生本就不太工整的字迹,看起来就非常潦草敷衍。
&esp;&esp;安遥自己是学美术的,也知道这方面其实很看天赋,如果没有天赋,又没经过专业训练,一时半会也很难速成。
&esp;&esp;但,总归就是个小学生的手抄报。
&esp;&esp;她拿了支铅笔,在白纸上给他分好几个区域:“这样,你把文字分在这几个部分,空出来的位置我给你找几个简笔画和分割线的范例,你直接对着画。”
&esp;&esp;虎子重重点头。
&esp;&esp;等她从手机上找到图案,小男生就认真用铅笔对着画起来。
&esp;&esp;跟刘院长的办公室一样,安遥的手机就这样也被征用。
&esp;&esp;陈思洁盯着虎子画作业,安遥没事可做,朝窗外看去。
&esp;&esp;这间办公室和她的客房朝向一样,都是在楼的背面。
&esp;&esp;透过窗子,她模模糊糊看见楼下有一道身影,站起身探头去看。
&esp;&esp;严慕舟穿着一身黑风衣,正站在屋檐下,指尖燃着一支烟,另一只手抬着,似乎在同人讲电话。
&esp;&esp;他不常抽烟,也基本没在她面前抽过,只是以前闻到过他身上淡淡的烟味,问过他。
&esp;&esp;他回答说是应酬或者压力大的时候会抽。
&esp;&esp;安遥当时调侃说,他还会感觉到压力大。
&esp;&esp;严慕舟好像是回答,是人都会有压力。
&esp;&esp;此刻雨夹雪还没停,窗玻璃也被打成了带水痕的雾面,他不远处有一盏路灯,似乎是该修了,忽明忽暗的,映的他整个人仿佛也在雨里明明暗暗。
&esp;&esp;“安遥姐姐,你在看什么吗?”身后,陈思洁看到她探头张望的样子,出声问。
&esp;&esp;安遥回过神,坐回刚才的椅子上:“没什么,我看看雨夹雪会不会变成雪。”
&esp;&esp;“十一月了,应该也快下雪了吧。”
&esp;&esp;陈思洁咕哝一句,不久后自己也无聊了,看向她:“对了,之前我还像虎子这么大的时候,你也教过我画画,当时你给我画的那张我还留着的。还有我后来画的,我去拿过来,姐姐正好验收一下教学成果!”
&esp;&esp;安遥笑:“好啊。”
&esp;&esp;过了得有五年,那时陈思洁好像也才二三年级的样子。
&esp;&esp;安遥都不记得当时教她画过什么了。
&esp;&esp;陈思洁跑出又跑进,好像是去了趟宿舍,不多时,带着一个用快递纸箱改制的收纳盒进来。
&esp;&esp;里面的东西放得整整齐齐,她从下层翻出几张纸,而后笑了:“我就知道肯定留着,在这,人生四宫格。”
&esp;&esp;安遥一看到那张画,也想起来了。
&esp;&esp;这是陈思洁当时的美术作业,在绘画方面,她比虎子有天份的多,四张小图画在竖着的a4纸上,画风还挺可爱。
&esp;&esp;人生四宫格就是一组四图的小漫画,从出生画到自己认为能结束的时候。
&esp;&esp;比如陈思洁的画里,第一张是她被送到霖江福利院,第二张是跟福利院的其他小孩一起玩,第三张是考上大学,最后一张是在电脑前工作。
&esp;&esp;陈思洁笑着介绍:“这是你走之后我画的了,开始的好几张都不忍直视,我就没留着。”
&esp;&esp;“但当时你给我画的范本我是留着的。”
&esp;&esp;说着,陈思洁从下面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