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就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看向那个诬陷他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个熟悉的面孔。
沈智。
此时,沈智被人用刀架着脖子逼问,他吓得胡子都在抖,双手被人箍着没办法动弹,腿有一条残废了,上边还留着鲜红的血。
沈智惊恐的大喊大叫:“没错,他就是太子,他就是太子啊,各位少侠,你们现在能放开了我吗?”
那些穿着粗麻简陋的人看向从马车里露出半个身子的沈秧歌。
因为沈秧歌戴着一顶帽子,谁也看不清他的长相。
但也就是因为这份神秘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他就是大楚的太子。
所以,沈秧歌悲催了,他被歹人抓住,拎着衣领提到了对方首领面前。
“来人,把他的帽子给俺摘了,这个窝囊废还真是弱的很。”
“是,二当家。”
手下一把掀开沈秧歌丑陋的黑纱帽。
“嘶…”
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纷纷从不同人的口中传出。
那二当家更是直接愣在原地,“这、这太子长的还真有几分姿色,咳咳咳…先把人带回去。”
沈秧歌觉得自己的命里犯冲,之前被绑过一次没过多久,现在又来,t的感觉自己一个炮灰比主角的戏还多。
起码穿书到现在,狗太子经历的波折都没有他这么详细,也没有他这么惨。
到达山寨的时候,沈秧歌像只猴子一样被人围观起来,他虽然对这具皮囊有一定的了解,但他没想到,这些山匪是如此爱慕美色的群体。
皮肤饥渴症算是间接得到了缓解,可他宁愿被楚玄祯那家伙动手动脚,也不想被山寨里的男女老少揩油。
二当家赶人:“行了行了,都不要闹腾了,这可是我掳回来的山寨夫人。”
沈秧歌:?
卧槽,大哥我是个男人啊,山寨尼玛的夫人!
刚想开口说话,二当家就把人直接扛在肩上往大竹楼带去。
边走边对身边的手下说:“快去叫蛮夷和阿伦准备喜结连理的东西,俺今晚就要和俺的山寨夫人结亲。”
沈秧歌像只龙虾似的在二当家身上挣扎,但除了挣扎也做不出别的举动了。
狗太子到底滚去哪里了?他不是馋他的身子么,怎么就让他入了狼口!
沈秧歌眼眶气得发红,暗暗发誓等他有能力报复这个二当家,他就让这二当家和一头母猪喜结连理。
他被换上红色的嫁衣,男款的,听说女款的太俗气,大大降低了他的容貌姿色,所以就给他穿了男款的嫁衣。
这一套连贯下来,几乎是两三个小时,沈秧歌全程双脚双手都被绑着。
他在脑子里无数次和系统腹诽咒骂。
把这二当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还不过瘾,又把山寨里的所有人都唾弃了一回。
“两位新郎都准备好啦,可以拜堂了!”
什么玩意,沈秧歌被人带着往前走。
“一拜天地。”
沈秧歌一动不动,被绑起来的手就被人握住,那是一只十分有骨感的手,此时,某个微凉带着点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沈撰写,配合一下。”
楚玄祯?!
他惊讶得想开口说话,楚玄祯又压低了语调靠近道:“他们人太多,孤的人手还在路上,先拖着。”
沈秧歌勉强的点头,然后老老实实的拜了拜。
“二拜高堂。”
反正是假的,配合配合也没什么。
沈秧歌强行安慰自己,接着又被楚玄祯牵着手继续拜堂。
“夫妻对拜…”
因为转身太猛,沈秧歌的脑门直接磕到了对方的发冠,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脑袋顶着红盖头,谁也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他把欲要洒出来的泪强行憋了回去。
这身体太养尊处优了,磕着碰着都能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送入洞房——”
[—狗太子的人还没到吗!能不能抓紧时间,洞个屁的房啊。]
刚吐槽完,他就感觉天旋地转,身体腾空,被人抱起,周围瞬间响起吹哨和敲锣打鼓的声音,沈秧歌这才回过神来,小声嗫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