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休息,除此以外……
井闼山的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这两天来,清水洁子还没和寒山无崎说过一句话,井闼山一轮轮空,二轮结束迅速,姐弟两人找不到什么机会来碰面,而且,两人也都有各自的事要做。
清水洁子问:“无崎,你们热身完了?”
“没,我提前做完练习,先出来了。”
“嗯。”
两人并排站着,望着前方。
刚结束了一场比赛的场地里还喧哗着,私交不错的选手们正在热烈交流,工作人员整理着赛场,应援席上的人员开始轮换,女子组的比赛还在进行,分数跳动,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但从高空落下的光线远不及拉锯战时那般灼眼和炙热,包裹在四周的声音也只是一壶家常的沸水。
“我这两天……”
清水洁子在笑,她偏头看向寒山无崎,那笑容扩大、变得更加的耀眼:“真的好高兴。”
寒山无崎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看见洁子姐露出这种明朗得过分的笑容了。
上一次……似乎是在六岁的新年时,她跑过来打开家门,迎接自己和父亲。
寒山无崎顿了数秒,嘴角的弧度不自觉柔和了些:“那就好。”
“无崎你呢?”
“嗯?”
清水洁子移开视线,望向了远处的队员:“我呢,最开始其实也只是在旁观,但看到大家都在努力,就觉得自己也必须认真起来。”
“然后,我们真的来到了全国大赛,打败了椿原、稻荷崎、音驹,比赛还会再继续下去。”
“我真的很高兴能遇到乌野的大家。”
像是察觉到清水洁子的视线一般,乌野几人扭头。
“啊,清水学姐和寒山学长在一起呢。”日向翔阳出声。
于是其他队伍的人也跟着看了过去。
而寒山无崎开口,把清水的注意力牵回:“那我应该也是高兴的,不过是平常的高兴,关于……和队友打比赛这点。”
“那就好……”清水洁子注视着寒山那张温和的笑脸,零碎而模糊的记忆忽地滚烫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片段从灰尘堆里跌进了她的手心,被擦得格外亮,脑海中的画面和眼前的画面重合,但她却无比确信,这是发生过的事。
“怎么了?”
“我想起小时候的事,你笑得很开心。”
但在寒山无崎对那时的回忆里,自己从来没笑过:“我没看到我笑过。”
“你当然看不到你在笑啊。”
“……”
寒山无崎思索着,表情恢复正常,清水洁子却又希望他继续笑下去。
“那么,洁子姐讲个笑话吧。”
但突然让清水洁子想,她还真想不出来一个能够逗笑无崎的笑话。
不过对寒山来说,清水这副努力思考的样子就足够有趣了,就算对方讲得再无聊,他都会给面子地笑出来。
然而就在寒山无崎这么想时,他看到面前的清水洁子突然抬起了手,随后,脸颊上传来轻微的扯动感:“?”
清水洁子没用什么力,寒山无崎想了想,配合着将嘴角翘得更往上一些,另一边,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为的清水洁子失神了一瞬,但下一刻,她弯起眉眼,脸上绽放出和方才一样明亮的笑容。
姐弟俩的温馨时刻并未持续多久——一声怪叫从远处传来,令人难以无视。
寒山无崎视线向后扫去,收获了一堆队友脱落的下巴。
他们瞪圆眼睛望着此处,仿佛看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画面,连雨宫监督和涉谷教练的脸上也写满了不可思议。
但也有正常人,比如只有一点震惊的佐久早圣臣。
“那我先走了,你比赛加油。”
“嗯。”
清水洁子神情自若地和寒山无崎告别,朝自家队员走去,围观的其他队伍看向她的眼神无比敬重。
寒山无崎则迅速被队友包围。
“寒、寒山,那个是?”
“女友?!”
“呜快点给我否认啊!你这种阴沉男为什么也能谈恋爱啊!”
在寒山冰冷的凝视下,那些不敢置信的质问声逐渐消失,吵闹的长泽翼等人变成了可怜无助又弱小的鹌鹑。
“咳,那是乌野的经理吧?”
古森元也好心地解救众人:“她是寒山的堂姐。”
长泽翼在心里疯狂地感谢着他的英雄:“原来如此,寒山你早说嘛!”
“你姐姐好漂亮,哈哈和你完全不像。”
“可恶我也想有个姐姐。”
“等你有了就知道这种生物的可怕之处了。”
一群人想顺着这个台阶退下,但寒山无崎的眉头依旧蹙着,一秒、两秒……叽叽喳喳的长泽翼等人重新变回了鹌鹑。
佐久早圣臣嫌弃地扫了一圈,率先迈开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