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这边后,表情明显有了变化。
何乔没有多想,敲起键盘,给沈长海发消息:【叔叔,您那边的画面清楚吗?】
沈长海:【清楚清楚,谢谢你同学。】
何乔:【好的,如果声音有失真的话您就和我及时沟通(握手)】
三十分钟后。
顾意浓的答辩演讲结束,她朝着台下的听众鞠躬,报告厅里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稍作休息,她就要去小会议室被ittee ber提问。
何乔收到她发的消息:【中午必须要请你吃饭,你在报告厅等我一小会儿(亲亲)】
何乔回复道:【好哒~】
报告厅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她也不想在里面枯坐,将笔记本电脑收拾好后,便打算在教学楼里随便逛逛。
身后的那位陌生男人也出来了。
何乔站在走廊,这时才想起去留意他的相貌。
英俊的东方面孔,但还来不及细看他的脸,心底就生出了莫名奇妙的压迫感,以至于不敢让目光过分地流连。
对方的身量很高大,气场也过分的沉穆尊贵,稍稍靠近些,都会让人生出敬畏的心理。
不怒自威,大抵如是。
瞎子都能看出来,那位定是个极有权势的男人。
这时走廊里来了个鬓发斑白,体态微胖,但很有学者风范的白人男性。
何乔认出他是nyu的校董。
校董和那位陌生的矜贵男人攀谈起来,态度多少带着几分谄媚的感觉。
何乔虽然走远了,但还是听清了几句英文。
y wife
她惊讶地瞪大双眼。
原来那个男人是顾意浓的丈夫。
——
虽然顾意浓的论文学术性不强,但导师和论文委员会的教师依然尽职尽责地提出了很多观点独到的问题,顾意浓在仔细思考后,一一地认真回答,也从老师们的建议里收获了新的启发。
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在导师面带微笑地说出ngratution时,顾意浓悬着的心脏终于安稳地沉了下来,怀孕后就有的担忧也如释重负地消失了,在合照时的笑容也格外地明媚。
离开会议室。
顾意浓目送着老师们离开,将右手搭在心口处,微微阖上眼眸,又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不用延毕了!
她的人生也往正常的轨道上回归了一大步!
鼻息突然沁入了一阵馥郁的芬芳。
她的心跳本就鼓噪不已,等睁开双眼,看见那束被男人递到眼前的紫色厄瓜多尔玫瑰花后,更是有些紊乱失控。
心脏像在疾速膨胀,到就快要超出她能承受的负荷。
“ngratution”男人温醇的声音从发顶上方拂过,用极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
顾意浓掩饰着越来越失控的心跳,接过那束花:“谢谢。”
注意到不远处在等待她的何乔后。
顾意浓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要请我的同学吃饭,顺便在附近逛一逛。”
男人缄默了片刻,嗓音低沉地问道:“在布鲁克林吗?”
顾意浓低头嗅了嗅玫瑰花。
才抬眼看向原弈迟。
男人的眉心折起了很轻微弧度,脸色仍然是平淡的,但就是让她觉察出了深敛在骨子里的骄矜和傲慢。
这副嘴脸她太熟悉了。
和抓到她背着他偷吃泡面时一个样。
狗东西养尊处优惯了,虽然都三十好几了,偶尔还会流露出那种大少爷的做派。
就和某些出了二环,就觉得空气都会让他们过敏的京市本地人似的,在他眼里,或许纽约城只有曼哈顿能待。
矫情得很。
狗东西是真的有种不自知的高傲和轻狂。
但顾意浓今天心情太好了,她要开开心心地庆祝,懒得和他计较这种小事。
她无奈地说道:“只在nyu的校区逛,不去别的地方。”
“那我可以同行吗?”他低眸注视着她。
顾意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心里能不能有点儿数?”
“怎么说?”原弈迟有些不解。
顾意浓将捧花塞给男人。
她抱起双臂,微微歪过脑袋,嗤声道:“我同学比我还小一岁,你和我们本来就有代沟,气质又那么严肃,我是习惯你那副鬼样子了。”
“我同学肯定受不了。”她撩开眼皮,用明利的眼神睨视着男人,“我可不想让她不自在。”
原弈迟:“……”
——
刚离开320jay大楼。
顾意浓就留意到了不远处跟着她的ezio和另一名保镖,她不宜察觉地叹了口气,好在旁边的何乔比较钝感力,暂时没有发现有两个体型魁梧的男人在跟着她们。
虽然觉得太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