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隐章是吃过饭来的,萧彻却只早上喝了一碗薄粥,生生扛到这会儿。
&esp;&esp;两人滚在榻上难舍难分,缠绵正到了要紧处,他腹中却猝不及防一声咕咕作响。
&esp;&esp;隐章一口气没续上,笑得伏在他身上直不起腰,什么旖旎心思都散了。
&esp;&esp;萧彻本不觉得有什么,可被她一笑一抱,反倒激得快了许多……他面上挂不住,掐着她的腰恼羞成怒道:“再来一回,不许笑了。”
&esp;&esp;隐章好容易才喘匀气,抬手软绵绵地推他,“好了,我又不急着走,你先去用饭吧,不然等下又咕咕叫,我很难忍住不笑的。”
&esp;&esp;萧彻气不过,偏又拿她没法子,索性将额角薄汗全蹭在她身上,恨恨盯了她一眼,到底撑起身子穿衣下了榻。
&esp;&esp;萧彻草草用过饭回来,不见隐章人影,听见浴房有水声,便寻了过去。
&esp;&esp;甫一进去,却见隐章坐在浴桶里,背对着他,正捏着个瓷瓶,仰头往嘴里倒药丸。
&esp;&esp;萧彻心头猛然一跳,快步上前,“吃得什么药?”
&esp;&esp;隐章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但转瞬便掩了过去,随手将瓷瓶搁在一旁,扯过帕子掩住胸口,红着脸瞪他,“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esp;&esp;萧彻抬步逼近,掌心贴上她湿漉漉的脸颊,另一只手去够那瓷瓶,目光紧紧锁住她面上神色,不肯放过一丝一毫,沉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吃药?吃得什么药?”
&esp;&esp;隐章一把夺过药藏到身后,半真半假道:“我月事最近有些不准,又疼得厉害,配些药丸调理一下。真是的,女人调经而已,有什么好问的……”
&esp;&esp;话音未落,萧彻已从她手里重新将瓷瓶抽走,拔开塞子,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眉头便动了一下。
&esp;&esp;川牛膝、天花粉……他垂下眼帘,指腹缓缓摩挲着瓶身,却什么也没说,只将瓷瓶递还给她,深深看了她一眼。
&esp;&esp;那一眼里,有审视,有疑虑。还有一丝强势按捺住的暴戾,不动声色却暗流翻涌。
&esp;&esp;隐章被他看得心头发虚,捏着瓷瓶的手指微微收紧,别开了眼。
&esp;&esp;萧彻转身往外走去,声音平淡无波,“虽然天热了,也别泡太久。水凉了,寒。”
&esp;&esp;那个寒字,咬得极轻,却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两人心上。
&esp;&esp;这日,萧彻要了一回又一回,却始终不肯出来,像是存了心要熬她。
&esp;&esp;他一直看她,隐章被撞得眼神都散了。他额角也布满了细汗,青筋起伏,可见也是难耐的。
&esp;&esp;可他硬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反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掌心抵着腕心,就这样牢牢锁着她。
&esp;&esp;像猎人摁住了猎物,不给她一丝一毫躲闪的余地。
&esp;&esp;还要钻进她心里去,探清她眼底的慌乱,到底是为了情潮,还是心虚。
&esp;&esp;崭新宽阔的官邸里,隔壁女学书声琅琅,清脆如珠落玉盘。
&esp;&esp;萧彻竖耳听着,脑子里却全是她青衫散乱,青丝铺陈,支离破碎……却难掩心虚的模样。
&esp;&esp;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也没从那片旖旎里抽身,只懒声道:“来了?自己找地方坐。”
&esp;&esp;覃兆年随意坐在了他对面。见他一脸闲适魂不守舍的,不由挑了挑眉,“王爷倒是清闲。”
&esp;&esp;“清闲?”萧彻这才懒懒掀起眼皮,目光虚虚落在院墙方向,“非也非也,我在很认真地听,看能不能听见你妹妹的声音。”
&esp;&esp;不过她昨日嗓子就哑了,今日怕是没力气大声念,注定是听不见的。
&esp;&esp;覃兆年眉心跳了跳,浮在脸上的假笑慢慢收了。
&esp;&esp;萧彻扭头看他,满是挑衅,“又想打我?劝你省省,就你这身板儿,别没把我怎么着,自己先趴下了。回头她还得怪我欺负你。”
&esp;&esp;覃兆年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目光里带着了然,“怎么?我妹妹给你气受了?”
&esp;&esp;萧彻脚下一蹬,躺椅轻轻晃了起来。
&esp;&esp;他脸上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坦然承认,“是啊,她又气我了。那又如何?”
&esp;&esp;“她只气我,只跟我闹。因为我是她男人,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这辈子,唯一一个男人。”他唇角微挑,“覃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