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孙棠万般无奈,只能说是自己早已成亲,可妻子已逝,悲痛万分,也不愿另娶。
&esp;&esp;曲风听了更是感动,他自从妻子死后,便无心另娶,现在见了长孙棠跟自己不谋而合,心下大喜,只觉相见恨晚,还想拉着长孙棠拜把子。
&esp;&esp;原本曲江事了,长孙棠便心生去意,只是挂念杨肆那一桩事,可现在却被吓得躲在后山,闭门不出,刘正风伤势甚重,曲闻珊定然放心不下,长孙棠等了三日,终究是按捺不住,悄悄地去向了前院,想找曲闻珊问个清楚。
&esp;&esp;长孙棠正要去曲闻珊房中,却迎面撞上了曲风,她匆匆忙忙地躲上房顶,想着躲一下便走。
&esp;&esp;可曲风面容沉静,身后还跟着各大掌门,显然是有要是相商,众人进了门,那房顶却是年久失修,声音都有些露出。
&esp;&esp;长孙棠内力非凡,正好听得清清楚楚,她暗道一声非礼勿听,连忙就要走开,可这时忽然听得黄山掌门高远问道:
&esp;&esp;“长孙啸即已认罪,又何必对那三个孩子苦苦相逼,晓生门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长孙棠身子一僵,将呼吸压到最轻。
&esp;&esp;昆山掌门卓文修说道:“我前些日子问过宫门主,他说晓生门的秘籍,还没有拿到。”
&esp;&esp;众人静默片刻,华山掌门李堂冷哼一声:“他晓生门有什么秘籍?我看他定是趁火打劫,如今长孙啸三个孩子不知去向,谁知道宫残月是不是为了状元剑法?”
&esp;&esp;高远道:“李掌门怎么如此维护长孙啸?”
&esp;&esp;李堂深叹一声:“那日的光景你们都忘了吗?那长孙夫妇一身豪气,为了他亲儿子,甘愿自废武功,引颈自戮,试问天下谁能做到如此地步……”
&esp;&esp;曲风拱手行礼:“不瞒各位掌门,老朽远在曲江,长孙兄的大名也是有所耳闻,可去年却听说他三女儿的婚礼上发了一场大火,青州长孙氏尽数葬身火海,我心觉有异,便前往少林寺请教明空大师,明空大师不愿骗我,却也不肯明说,如今……你们又说长孙啸的三个孩子?”
&esp;&esp;曲风笑了笑:“这可是把我弄糊涂了。”
&esp;&esp;卓文修想起那天场景,也是微微动容,长叹一声:“曲掌门有所不知,那青州大火,乃是长孙啸吩咐我等纵下。”
&esp;&esp;在屋顶的长孙棠浑身一震,去仍旧不敢发声。
&esp;&esp;“什么?”
&esp;&esp;曲风不敢相信。
&esp;&esp;高远长叹一声,将真相尽数道出。
&esp;&esp;原来前年年初,各大门派皆有秘籍失踪一案,直到年末,这盗贼越来越猖狂,竟然在黄山派行凶杀人,杀了守山长老,伤了几名弟子。
&esp;&esp;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几位掌门将线索一合计,竟然指向了青州长孙府。
&esp;&esp;长孙棠大婚那日,几位掌门明去贺礼,实则问罪。
&esp;&esp;长孙啸听闻此事却不惊讶,好似早有预感,他自知罪孽深重,千刀万剐甘愿赎罪,只求各位掌门放过三个孩子。
&esp;&esp;众位掌门也不是傻的,长孙啸名震青州,状元剑法天下第一,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下作之事,真凶定然另有其人。
&esp;&esp;曲风疑惑道:“这人究竟是谁,长孙大哥怎么会为真凶豁出性命,隐瞒真相?”
&esp;&esp;他这话一出,三人皆是一叹,眼神躲闪,不愿明说
&esp;&esp;高远道:“若是曲掌门来看,这天下可有能让你豁出性命也要保全的人吗?”
&esp;&esp;曲风笑道:“这天下除了我女儿……”他话音未落,已然想悟,讷讷道:“难不成,是他孩子?”
&esp;&esp;高远说道:“不错,那真凶就是长孙极。”
&esp;&esp;“长孙啸是在长孙极最后一次犯案时发现的,那时长孙极满身是伤地回了长孙府,正好撞到了他父亲,在长孙大哥的再三逼问下,他只能将一切道出。”
&esp;&esp;“可长孙啸不仅没有将人送出,反倒是将儿子的罪责尽数隐瞒了下来。”
&esp;&esp;曲风大惊:“这怎么可能呢?长孙啸此人刚正不阿,更何况他夫人也是……”
&esp;&esp;曲风心细如发,听得房顶上竟传来微弱的气息声,他生怕此处谈话被外人发现,当下大喝一声:“谁在偷听!”
&esp;&esp;随后一掌砸向房顶,只听当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