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的采,砚台的砚,张采砚,因家乡大旱逃荒到这儿,没想到今天正巧遇到,以后跟着大房一起去流放地。”
尹微月将谎话又说了一遍,但周围人哪个也不是好糊弄的,显然没有人相信这个说辞。
但信与不信没得所谓,她清楚表达了自己要将张彩燕留下的意愿,如果霍家人不同意,那么她可以分出去。
“好,既然是老七媳妇的表哥,今日又帮了大忙,咱们自然要以礼相待,若不嫌弃流放之地苦寒,那么就同我们一道上路吧。”霍安疆开口,就表示尊重了尹微月的意愿。
“来,天这么晚了,咱们先吃饭,你们三个也留下。”
“不了,我们就是过来确认一下大家的安全,既然平安无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张语琳三人道了声谢,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大房开始准备晚食,劫后余生自然要吃点好的,不多时有官兵下来统计伤亡人数,程预亭和另一名军医随行,给流放犯包扎伤口。
常虎下令,今夜各户火堆不许灭,一直要烧到天亮,这是怕野兽去而复返。
大房这边的柴堆烧得很旺,即使寒风刺骨也没觉得多冷,谢大宝撸着大黄靠在萧翎羽肩头。
“唉,可惜了那三头驴子,它们一身驴劲儿呢,咱们这么多小木车,东西又重,开拔后可怎么办?”
张彩燕开口,“巧了,我那不多不少,正好有三头驴。”
“啊?”这么巧的么?
“就在旁边那座山上,不远,藏在山坳里呢。”张彩燕继续道:“我和家人逃荒比较早,东西多就买了三辆驴车,我们没走大路,全走的山道儿,一来为了躲避流民,二来为了寻找水源。
今日傍晚我们行到此处,突然听到一群人喊救命,就看着山那边冲出一群人,身后有成片的游隼追逐,我和家人当即将驴子藏进山坳。
为了不暴露驴子,我们分头引走了一批朝这边飞的游隼,可没想到除了我,他们都被游隼攻击,全都……全都一命呜呼了!”
说着张彩燕假意哽咽几声。
尹微月没眼看:神他喵的一命呜呼,还能再假一点不?
可此时她也只能强行挤出一滴泪:“舅舅,舅母、表妹,你们死得好惨!”
“节哀。”张彩燕嘴角一抽,拍拍她的背。
这一切当然是假的,其实张彩燕穿的这具身体就是个采花大盗,是个孤儿,根本没有家人。
原主虽然脸长得好看,可根里坏透了,专门欺负良家妇女,但好在这具身体武功不差,张彩燕穿来后,不做采花贼,直接改劫富济贫的侠盗。
穿过来的一年里,她散尽原主的不义之财,四海为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劫富济贫,斩杀恶徒,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走到哪儿算哪儿,活得逍遥自在。
张彩燕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漂泊下去,谁知碰到了百年一遇的旱灾,她深知这种情况要活下去只有躲进深山,况且前世十五年的荒野求生让她有十足的把握。
就这样,她在山林一路穿行,路上遇到一个白眼狼,有一户人家,逃荒路上好心救了路边快饿死的男人,谁知他醒来后却为了三驴车粮食,将这一家五口全杀了。
张彩燕自然管了这闲事,最后那三驴车粮食就成了她的,她将驴车藏在山坳里,打算在附近寻找水源,谁知没多久就碰到那群被游隼追杀的流民。
最后就遇到尹微月了。
张彩燕突然想到什么,蹭站起来:“我先去把驴子牵回来,免得被野兽吃了。”
“先吃饭,吃完饭我陪你一起。”尹微月拉住她。
霍钧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有些难受地移开眼睛。
霍远看着自己弟弟不值钱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于是道:“夜里山路难走,怕有其他野兽,不如我陪张兄去吧。”
“行。”张彩燕点点头,她也不放心小月,虽然这妮子穿书后没荒废格斗术,可做姐姐的,总是担心妹妹的安全。
“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回来再吃饭。”说完还不忘转头对尹微月神秘说:“有惊喜给你。”
官兵那边清点完人数后,就再也没管过流放犯人,霍远借着出恭的由头,和张彩燕去了山里。
不到一个时辰两人就回来了,果然拉回来三辆驴车,板车后面还不少食物和水呢。
大房的饭食一直在陶釜里温着,等着两人回来一起吃,见人回来了,赶忙往外端饭食。
今夜主食吃的是白面大馒头,七个肉菜,还有清口的咸菜,十分丰富。
“请诸位先等一会儿再吃。”只见张彩燕拿来一个干净的铜盆,里面放进去五个大白馒头,一个馒头在正中间,四个围一圈。
大家不明白他要做啥。
“请问傍晚时吃得蜜饯糕点还有吗?”
谢大宝:“有的是,我这就给你拿来。”
不多时她就提着好几个袋子过来,红枣、桂圆,还有各种蜜饯。张彩燕选了几样尹微月爱吃的,塞满四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