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走入屋内,徐良紧随其后,顺手将门关上。
坐在椅子上。
吴成军开始仔细观看这个年轻人给的答案。
看着回答,他的眉毛逐渐舒展,眼神愈发有神,嘴角不自觉上扬。
良久。
他这才满意的看向徐良。
“你确定要拜我为师?”
徐良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当即开口道:
“确定。”
“久闻教授之名,只恨未能早早相见!”
“公若不弃,我愿拜为恩师!”
闻言。
吴成军愈发满意,果然,自己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嘛。
他看向徐良,内心思索片刻,最终说道:
“你若入我师门,可曾想好未来行走之路,要学之术?”
徐良思来想去。
最终谦虚开口道:
“学生愚钝,还请老师讲解。”
吴成军道:“我这一门,名下学生数万,其中真正称得上门生,只有四名,算上你如今共有五位。”
他现在愈发满意,跟对方说话果真舒服。
自己本就要讲,对方竟没发表见解,也免得多费一番口舌,当即继续笑道:
“你大师兄名为林富强,已然入仕二十有余,现如今也可谓升堂拜相,属下人员若干,说出话如呼风唤雨,未来入阁也未尝不可,你可愿学此一道?”
闻言,徐良当即摇头。
“职位分割法例权柄。”
“受限于职,观他人之悲而空有力无可为之!”
“不学不学!”
吴成军又道:
“你二师兄入领事司负外交一事,一张唇舌如枪似剑,以法争锋,用礼服人,入目所见,均以法交涉!”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连连道:
“外交一事,唯有战场得利,才可得话语权。”
“苦苦学文,却要以武服人。”
“不学不学!”
吴成军想了想,又说道:
“你三师姐受人雇佣,现已成上城金牌律师,名誉全国,无数金银钱财唾手可得,被各大公司奉为座上宾!”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直接摇头,态度坚决。
“终究被雇于他人,若律所创始人心有邪念,定要受一纸合约约束!”
“由他人所控,身不由己,行不从心,法例非法已成工具!”
“不学不学!”
吴成军想了想,又说道:
“你四师兄今年三十,深耕于学术圈,现已证得博士果位,各大高校纷纷招揽,其发表论文被无数人引经论典,他日也可开山做祖。”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当即摇头道:
“学术圈在于‘学’之一字,学习法例研究法例,以此稳社会安宁。”
“然学无止境,法例终究无法完善,也所谓世上没有双全法!”
“不学不学!”
吴成军脸上露出怒意,拿起纸张折成条,对着对方脑袋连敲三下。
“你这孽徒,这也不学,那也不学,究竟要学个甚!?”
徐良没说话,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师。
吴成军见此,心一软,叹了口气。
“也罢也罢。”
“我今传你大成《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仲裁法》《人民调解法》等七大无上至法之解析!”
“学成之后,自当万法不侵,万邪不入,可随心而行,天下之大任你而去,万事皆有应变之法!”
“切记,学成之后要维持本心!”
“莫要踏进歪路,入那讼棍一途!!!”
徐良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多谢老师赐教!”
“日后,学生定当报答老师的恩情,也谨遵师嘱,绝不当那劳什子邪魔讼棍!!!”
吴成军脸上露出笑容,心中倍感欣慰,只觉得后继有人,他连连虚抬,开口道:
“说什么报答之恩,日后你惹出祸来”
“不把师父说出来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