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一息倒回忙忙的蟒怀里,抽-搐发抖。
枫铁屏觉得时机一到,打个响指,忙忙立即抬高鳞甲细腻的脑袋,虎视眈眈地凝望着曲跃鲤。
曲跃鲤一声不响,头尾相连抱成婴儿睡在羊水里的姿势,就像当初在花落知多少“全是羊”酒楼匾额下发现的“羊尸”一样,孤零零地卷成一团,死意缭绕。
忙忙舔着曲跃鲤,蛇信吐出又收回,收回又吐出,舔了几下,粗身一摔,狠狠绞缠着曲跃鲤的四肢百骸,绞得骨头“咔咔咔”地重响,令人不忍卒闻,纷纷躲开目光。
“嘶嘶——”
忙忙的血盆大口越发大张,试探性地丈量着曲跃鲤肩宽的大小……
自诩为龙的曲跃鲤,最终结果却是被一条蟒蛇吞噬,腐蚀在其可怕的胃酸里,化为一滩污血,死无全尸。
世事便是这般无常,无情,无义。
寒冬腊月,冰封天地,雪花片片翾舞,风声刮骨刺痛。
曲水沣都的长街覆满了新雪残雪,不少人影执着扫帚缩着脖子在兢兢业业地扫雪。
街上晃动的行人寥寥,偶有几辆马车飞驰跃过,嘈杂一片,旋即归为死寂。
六皇子府邸。
下了早朝的曲钦寒在贴身侍卫的护送下坐马车回来,一进府邸大门就熟练地抛掉狐皮大氅,提步朝烧着暖烘烘的炉火的内殿而去,一掀蓝色锦袍大马金刀落座。
接过一婢女端来的热气氤氲的香茶,埋头饮了一口,再抬头时,眸子里顷刻间钻入一抹凉意的绿色。
他搁下茶盏,往后靠在椅背上,扬唇道,“如何?你写的书信传给纸鸢他们没?”
簌珠自从离开了四皇子府就藏身于六皇子府,数月下来被曲钦寒悉心照顾,又是专门派大夫治疗腿疾,又是寻女按摩医师为她推拿小腿肌肉,如此日积月累,簌珠半边麻痹的腿脚慢慢能正常行走,但依旧是难以像从前那样同人矫健地打斗。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的相处,簌珠对曲钦寒刮目相看,稍微动容,心底暗处的情愫悄然改了点滴。
簌珠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坐于曲钦寒右侧,转首看了看意气风发,盛宠优沃的某人,淡然道,“写了,已按你的吩咐如实写就,真假参半,必会激起他们的愤懑,使他们设法快速找到太子殿下回京。”
曲钦寒点头道,“甚好。簌珠,七弟当年假意赶你出宫,意在监视四哥动向,阴差阳错,此时你还能帮他与纸鸢等人来往书信,纸鸢和入鞘两兄弟必会相信你信中字句……你对七弟忠心耿耿,他惦记你的好吗?现在他非是之前的样子,你还恋恋不忘?”
“良禽择木而栖,不妨另选一明主?”
作者有话说:
跃鲤下线,准备想办法离开枫林仙境曲跃鲤:哥哥!曲探幽:呕呕——落花啼:——宝贝们,这几天我想了想,我会努力多多存稿,到时候找时间恢复日更吧(恢复的时候会提前说),我想早点写完这本,然后再写第三本。——(第三本是《猫师祖也想挤进十二生肖》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点个小星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