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白爱他爱的要死,都愿意跟他成亲,还会给他买好吃的糕点糖葫芦,自己怎么发脾气也不生气,才不会嫌弃他。
就算知道了自己身份,林书白肯定也舍不得离开他。
狐狸最终得出这么个结论,尾巴高高翘起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眨眼间,便来到殿试那天。
萧云烬终于避无可避。
只要林书白进宫,就算他再怎么不愿,也终究要以真正的身份与林书白相见。
那天早晨,林书白天没亮就要进宫,邻里街坊也起了个大早,都来上林书白家恭贺。
萧十三又噼里啪啦蹲在门口放炮仗。
林书白听到动静,睁开眼,眼里哪有一丝睡意。
他微微偏过头,一怔,阿烬破天荒竟然也醒了,在看他。
两个人都躺在床上,默默对视。
都是刚醒,眼里都没有睡意。
因为心里各怀鬼胎,谁也没注意到对方眼里的怪异。
气氛有些诡异。
只是两个人都有些心虚,都没有点破。
“……你再睡会,”最后,林书白给萧云烬掖了掖被角,起身。
他穿好衣服,看了眼闭上眼,似乎又睡着的阿烬,突然大步朝他走来。
阿烬闭着眼,感觉到林书白朝自己走过来,刚要睁开眼,一个熟悉的气息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难的粗暴的,十分激烈的,几乎有些失控的吻。
阿烬一怔,随即闭上眼,用力地回应。
两个人将压在心里,复杂难以言说的情感,全都融化在交缠唇舌间。
一吻毕,萧云烬眼眸都有些溃散失神,爱慕和依赖溢出来,低喃,“林书白……夫君……”
“乖,”林书白额头与他相抵,摩挲着萧云烬的侧脸,指尖克制而怜惜,低低哑声,“夫君喜欢你。”
“永远喜欢你……”
……
“我母亲就交给你了。”
等到林书白出来,关上房间门,段轻鸿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林书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宅子你便住着,进以后恢复神智,想走想留你随他便是,他应当也不会为难于你。”
段轻鸿,“那他要是问起你去了哪呢?”
林书白顿了顿,“你就说我有事,出远门一趟。”
“这傻子才会信吧?!”
段轻鸿瞪大眼,低声。
可随即一想,阿烬可不就是个傻子吗,稀里糊涂跟个男的成了亲,要是林书白死了,也不知道算不算……
林书白,“不用担心,骗不了多久。”
阿烬魂魄的伤都养的差不多,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到那时候,自由他来去,不必拘泥在这一寸宅子,一个林书白。
“这么重要的事,你当真想好了?”
段轻鸿最后一次问他。
这一年里,他劝过林书白无数次,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冷静淡漠的人,非要在这件事上这么决绝。
许久未见的系统蹦出来,正好听见这一句,好奇探脑袋,“啥事呀。”
林书白摸了摸它,沉默了一下,“走吧,该晚了。”
宫城巍峨,天刚刚蒙蒙亮,就有无数学子,满怀期待,恭敬垂首入场。
城墙上,有一道明黄身影。
旁边老臣看着下面乌泱泱的学子,叹息,“天下英才,尽入陛下掌股,如此,陛下也可高枕无忧了。”
萧云烬背着手,瞥了陈延章,“朕已有陈相,何来烦忧?”
萧云烬虽然残暴,可也并非滥杀无辜之人,陈延章在朝中门生无数,风评甚好,萧云烬从前对他也有几分尊敬。
“臣年迈,愧对陛下恩宠,”陈延章笑着摇了摇头,“恐怕时日无多,只求陛下看在臣年老的份上,能开恩让臣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萧云烬微微颔首,“自然。”
“听说陈相的儿子也在其中?”
“回陛下,确有此事。”
“年少有为,”萧云烬眼底神色越发冷淡,“看来陈相后继有人。”
“呵呵呵。”陈延章说,“陛下谬赞。”
“陛下,都准备好了。”李平安在旁出声,“您该移步了。”
陈延章连忙跪地,“臣,恭送皇上。”
萧云烬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厌恶地甩了甩衣袖,离开。
“老东西,背地里作了那么多孽,还有脸跟朕提告老!”
御书房内,案上殿试名册摊开,上面标红的名字有数十之多,全是被杀顶替的学子。
萧云烬阴沉震怒的声音响起,御书房跪了满地。
自前朝以来,朝堂授官,废世袭、限荫蔽,非科举正途出身,一律不得入仕。
即便靠恩荫捐纳,也只能做些芝麻杂官,算不得正途。
此法初立,本是为了公正,选贤取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