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到底是何模样,你快说你快说……”
众人听他这么说,纷纷好奇,聚过去,催促。
“这个么……”那人故弄玄虚。
萧云烬睨了那个人一眼,撇了撇嘴。
“不如这样,”陈寒生笑着提议,“此刻正是空闲,我让人拿来纸墨,每个人画出心里的陛下,让这位兄台看看谁画的最接近,赢着我赠白银百两,就当提前讨个彩头,如何?”
此话一出,立马一片叫好声。
陈寒生唇角含笑,立刻让人取来了笔墨,“请吧,诸位。”
林书白也从侍从那里拿来纸笔。
萧云烬不闹了,老实在一旁,脑袋凑过去,心里也有些期待,自己在林书白心里是何模样。
但随着时间推移,萧云烬手攥紧桌子,险些将桌子一脚给掰下来。
只见纸面上,赫然是一虎腰豹身,脖子粗壮,留着茂密络腮胡的模样,魁梧非常,凶神恶煞,乍一看,还以为林书白画了个门神。
偏偏林书白还十分满意,画完后,细细端赏。
萧云烬一把抢过那张纸,目光死死盯着纸上这个人,纤长指尖都在发抖。
“怎么了,阿烬?”林书白疑惑。
他看着狐狸恨不得把这张画吃了的模样,捏了捏他后颈,难得严肃,“不许对陛下无礼。”
萧云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林书白画上之人,萎靡了。
缩在角落里,怕是狐狸耳朵都要耷拉下来。
耳畔,还有人在为陛下是高是瘦,是矮是胖,争个喋喋不休。
林书白好笑,看着萧云烬这副模样,无奈摇了摇头,看向窗外。
梧州八月,桂花满城飘落。
游人行客神色匆匆,街上人满为患,皆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孩童摇着手,在大街小巷四处奔走,大喊,“放榜了!放榜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我中了,我中了!”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爆发出一阵欢呼。
也有人沮丧,“完了,没中,我回家怎么跟父母交代……”
“你们快来看。”
“这榜首第一,叫……”
“林书白!”
萧云烬奋力地从人群里挤出来,一下扑到林书白怀里,兴奋,“你在第一个,是第一名!”
林书白为他拂去头上的落花,看见阿烬高兴,自己也忍不住勾了勾唇,“嗯。”
隔着人群,他随意看了眼榜单,目光突然顿住。
越看,他神色就越不对。
他眉头紧紧拧起,突然,“不好。”
客栈里,响起闷闷咳嗽声。
段轻鸿这几天染了风寒,躺在床上浑浑噩噩。
突然,他在睡梦中皱起眉,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凑近。
他似有所感,眼睛眯开条缝,待看清黑暗里的人影,猛的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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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京城
京城,国子监。
“听说各地方都把乡试考中的举士送了过来,殿下,您可要去看看?”
学堂内,几个王公子弟围着一个人。
“哎呀,殿下身份尊贵,那都是些地方来的刁民,万一冲撞了殿下可怎么好?”
“殿下,来我们府上,我家下面的商队从西域那带回来一只波斯猫,毛发如雪,眸若琉璃,长得可漂亮了!”
被他们围在中央的,一张雪白小脸阴沉着,放下笔,大声喝道,“李富贵!”
“在在在,”外面跑进来一个大肚子的奴才,以一个不符合常理的速度冲进来,脚一滑,呲溜一下跪在了萧昇脚边。
他赔笑,一把抱住萧昇大腿,“殿下,您唤老奴有什么吩咐。”
“去,”萧昇板着张脸,“把孤抄的佛经拿给普济寺的大师。”
李富贵皱巴着脸,“殿下,您又抄了那么多啊,陛下本就心疼您课业繁重……”
萧昇一脚踹开他,不耐烦,“孤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顿了顿,又扫了眼围在四周的同伴,冷喝,“都没有事做了吗,围着孤做什么!”
众人被他一呵斥,脑袋一紧,顿时乖乖散开。
“殿下最近心情怎么这么差。”
有人嘀咕。
当今陛下性子古怪阴鸷,登基三年,后宫空悬,连个皇子公主都没有。
原本淮南王一脉死的差不多,血脉单薄,如今跟陛下血脉最亲的,便是眼前这位,陛下嫡兄的孩子。
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陛下宠这位侄子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不仅允许他小小年纪进御书房听政,就连陛下起居的隆安殿也能随意进出。
而这位小殿下也是丝毫不让人失望,将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