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这只死屋之鼠的家伙,确实很难缠就是了。
&esp;&esp;只能希望“彼岸境界”提供的咒力能比得上禅院茗了。
&esp;&esp;虽然一个“彼岸境界”(冥界)才能比上一个咒术师的咒力,这件事听起来很可笑就对了,但谁让这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咒术师呢?
&esp;&esp;还有那些战斗狂也该来了吧!
&esp;&esp;没了宿傩,没了五条悟,你们还没看到这个与他们持平,用上空间斩还能超越他们的十影术师吗?
&esp;&esp;禅院茗看到周围远处建筑上冒头的一群人,发出了一声冷笑。
&esp;&esp;好好好,我不想杀光你们,你们倒是自己赶着上门来了。
&esp;&esp;那就看看,今天倒是你们赢,还是我踏着你们的尸体上路。
&esp;&esp;咒力在她周身形成龙卷风,席卷了整个战场,将露头的、偷看的、躲在地下的所有人都卷了出来。
&esp;&esp;禅院茗率先看向了这里实力最强的白衣黑眼圈少年。
&esp;&esp;乙骨忧太赶忙退后了几步,和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等人靠在了一起,连连摆手:“茗前辈,我也是高专的学生,也是五条老师的亲传弟子!”
&esp;&esp;“是啊,茗前辈,乙骨前辈还是五条家的旁系,纯纯的自己人!”虎杖悠仁从乙骨忧太身后探出了头,紧紧抓住了学长的衣肩。
&esp;&esp;他从地铁站醒来后,就发现体内的两面宿傩消失了,而且左手的小拇指看起来新了一些,像是刚长成的一样。
&esp;&esp;心里已经认定了这是茗前辈的功劳。
&esp;&esp;“终于找到了……值得我赌上一切的对手。”
&esp;&esp;鹿紫云一率先动了。
&esp;&esp;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战意,周身雷光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百米的距离,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扑禅院茗。
&esp;&esp;“你的命,我收下了。作为交换,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四百年前最强术师的——&039;绝响&039;!”
&esp;&esp;然而,禅院茗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esp;&esp;就在鹿紫云一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她的身影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羽史彦面前出现的一道残影。
&esp;&esp;“什么?!”高羽史彦的笑容僵在脸上。
&esp;&esp;但禅院茗并没有判断错,这人的术式很诡异。
&esp;&esp;“玉犬。”
&esp;&esp;两只大型的式神凭空出现,一左一右死死咬住了高羽史彦的双臂。
&esp;&esp;“喂喂喂!这不好笑啊!明明两只狗狗牵着手跳拉丁舞才好笑嘛!”高羽史彦大叫着。
&esp;&esp;“砰——”
&esp;&esp;两只玉犬一下子松了口,跑到了旁边跳起了拉丁舞。
&esp;&esp;禅院茗加快了速度,在高羽史彦再次开口、再次意识发散之前,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腹部。
&esp;&esp;高羽史彦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口中的鲜血狂喷而出。
&esp;&esp;他的术式需要“觉得好笑”才能发动,而此刻,剧痛和窒息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构建那个荒诞的喜剧世界。
&esp;&esp;“太弱了。”禅院茗冷冷评价道,一脚将他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废墟的墙壁上,彻底陷入了昏迷。
&esp;&esp;只为证明自己,没有杀人动机,罪不至死。
&esp;&esp;日车宽见将审判之剑对准了禅院茗,意外地抬起了头,这女人居然没有任何重大的罪行。
&esp;&esp;杀过人,但完全属于正当防御。
&esp;&esp;想过毁灭全世界,屠杀所有人,但没有实施。
&esp;&esp;唯一能审判的大概也只有审讯逼供、暴力伤人、商业上投机取巧、为了捉弄同期报假警、和男朋友做/爱扰民……这些不致命的罪行。
&esp;&esp;被禅院茗轻轻一挣,就摆脱了。
&esp;&esp;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esp;&esp;鹿紫云一的雷霆之拳再次轰出,但击中的只是禅院茗留下的残影。
&esp;&esp;“好快!”鹿紫云一惊叹一声,立刻后撤。
&esp;&esp;但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脚下的地面突然隆起,一只巨大的蟾蜍式神张开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