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思路跑偏了!
阴湿暴君再度上线,梵伽气到炸毛,触丝根根分明。
所有觊觎王后的人都该死!它仅仅是打断了那丑比的肋骨,已经是那么的善良,方清尔竟然还不满意!
梵伽气哼哼地在实验舱内翻了个身,背对着方清尔,猫尾巴狠狠抽了一下玻璃,来表示王很愤怒。
啪得很大一声,其他研究员纷纷侧目,只有方清尔不为所动,半个眼神都没分过去。
偷摸利用玻璃反光观察全局的王再次破防,嘀咕出一串幽藤族的高频声波语言,十分钟都不带重样的。
方清尔虽然听不懂,但吵得他脑子疼,忍无可忍地训斥道:“梵伽,把嘴闭上。”
王匆匆用猫爪捂住嘴巴,紧急闭麦,得到方清尔的关注后,心情好了大半,摇着尾巴用刚学会的成语评价方清尔的行为——恃宠而骄。
天呐天呐,王后不会是在跟它撒娇吧?
人类夫妻吵架后都会冷战几天的,但是网友说有句俗语叫做:床头吵架床尾和。
聪明的王很快得出结论:做愛可以加速和好。
梵伽趁人不注意,揪了一根触丝扔出呼吸孔。
触丝有生命似的,在地上快速扭动蛄蛹着钻进方清尔的裤腿,亲了口他的脚踝后,沿着裤子内部往上爬,找了个喜欢的位置藏身。
深夜十一点钟,研究员陆陆续续下班,方清尔取出一次性注射器,将密封在褐色玻璃瓶中的液体递给江岸,淡声说:“稀释三倍后,注入实验舱。”
江岸抬目,黑框眼镜那双眸子闪过不明显的希冀,他接过来,平静道:“好的,方主任。”
这瓶药剂不在拟态实验项目的研究程序中,江岸知道,这是他被信任的第一步。
方清尔在江岸身上嗅到了微弱的同类畸变体的气味。
午休时间登录内部系统查过江岸的档案后,方清尔发现江岸的户籍地为那两个无声无息消失的村子中的其中一个。
江岸不是畸变体,但他某位亲近的人,应该在安管局的追踪名单上。
不过方清尔需要江岸主动将秘密全盘托出,才能把他当成自己人。
梵伽休息了一整个白天,百无聊赖地躺在实验舱内,见江岸走过来,网瘾暴君恶魔低语:“oi,再不下班我就揍你。”
江岸下班了。
方清尔记录下实时监测仪器上的数据变化后,离开了实验室,他仍然睡在隔壁的休息室。
为了守住年底的kpi,所长趁方清尔休假,快速让人重新布置了休息室,一米宽的小床换成一米八大床,各类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尽全力保证方清尔的舒适度。
方清尔看过国外关于基因编辑和细胞重构的最新学术期刊后,手机放到一边,闭上了眼睛,毫不设防地被异种再次侵入梦境。
意识不断下坠,堕入深渊。
粉色长发桃花眼
在方清尔的梦境中,梵伽的精神体幻化为半透明的人类形态。
入目一片黑暗,窗帘拉得密密实实,空气不流通的室内漂浮着不正常的浓郁的晚香玉信息素的味道。
梵伽宛若误入蜜罐子的蜂,浑身愉悦。
耳边忽然砸入一声隐忍的闷哼,他一怔,兴奋起来,快步往房间深处走。
杀意骤然而至,一把反射过寒光的匕首抵在梵伽的喉咙。
梦境的主人可以感知到入侵者,方清尔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抖,像是在强忍着什么,眼神不甚清明,嗓音沙哑,沉声问:“你是谁!”
梵伽不躲反进,上前一步,任由锋利的刃面划破他的喉咙,卡在他的喉骨处,碧绿的眸子划过一丝玩味,状似单纯无辜地问:“宝贝,你刚刚在干嘛?”
黑暗在梵伽的视野中犹如白昼,站在他面前的方清尔削瘦单薄,俊丽的面孔尚未完全褪去青涩,脸颊绯红,呼吸很重,衣衫不整,裤子拉链大敞,体面全无。
是九年前,刚刚分化为alpha的方清尔,s级alpha的易&039;感期凶猛而至,催得少年眼尾泛红,难受到不知所措,书本上的知识在这一刻只能算是纸上谈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