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晨不自觉的,垂目看了看一旁的背篓。
今天她在四处观望的时候发现了一株野草。
和大虎一样,部落里也有自己的传承,那株野草就记载在族内山洞的最深处,能治骨折。
她鬼使神差的,采了下来,还摘了不少。
可惜,不能给它了。
它现在还好吗?
回到自己领地了吗?
山林的最深处,两只大虎还在慢慢行着,其中一只嘴里叼着一只幼虎。
幼虎嘴里咬着球和一只用绿叶编织的蚂蚱。
幼虎被叼了很久,四肢挣了挣,闹腾着要下来,但大虎没有放它,又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处干净的树下,才松口,让它四肢踩上陆地。
这只幼虎就和大虎想的一样,刚一落地就要朝旁边泥地走去。
大虎爪子摁下,给它推了回来,才阻止的它将自己弄脏。
幼虎身子滚到另一只大虎跟前,一大一小两只凑在一起,对比也更加明显。
幼虎洁白无瑕,如朝阳时天端的一朵云,白到软乎乎。
正逢秋季换毛的时候,幼虎一身短毛逐渐被长毛替换,长毛越发使的幼虎像个白云团子似的,皮毛既蓬松又光滑。
和它比起来,大虎显得灰不愣登许多。
一小两大同时穿过大雨小雨,期间大虎还下过水洗过,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也只是白了一点点而已,始终无法和幼虎比。
它们也知道原因,那个人类在洞下的时候,总拿一种灰灰的、带有刺鼻气味的东西清洗幼虎,晒干后的幼虎一次比一次白,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往泥地里钻,灰扑扑的模样。
也因为过于的白净,除了休息时间,大虎一路都叼着它,林间湿潮,不想让它再落地弄脏。
幼虎身子被压制着,也不死心,从耳朵缺了一角的大虎跟前起身,还想跑,被模样更清秀的大虎咬住脖子,再度叼了起来。
和之前比起来,大虎感觉得真切,嘴里的份量在短短十来天内又增添了不少。
幼虎跟着那个人类,在洞底这些时日就没有饿过,还胖了些。
部落生活 ◎滋润。◎
藏在山间的一个小部落里, 树一边喂着鸡鸭,一边抹眼泪,气自己女儿露水, 跟随着游隼和梧桐去找孩子,一去十几天没有一点消息。
也气她太过任性,家里还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老弱也多,不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加紧捕猎,储存食物过冬, 反而因为别人的家事一走那么多天。
树眼泪越来越多,她擦了擦后,就进了笼,去掏鸡蛋和鸭蛋, 再出来时, 得到一小篮子的灰皮和白皮蛋。
她抚摸着蛋, 征征出神。
能吃上鸡蛋和鸭蛋, 说起来还要感谢阿晨那丫头, 阿晨之前因为年纪小的原因, 没办法跟随队伍出行,就央求她帮忙带些菇类和黑乎乎叫木耳的东西,作为回报,给她送了鸡蛋和鸭蛋来。
隔三差五就是十几个, 她好奇怎么来的, 阿晨也不隐瞒,说是让爸妈带回的活的鸡鸭,每天喂点青草和砸碎的狗尾巴草粒,再加点小鱼小虾就行。
小鱼小虾河里很多, 下点渔篓,每天能抓到不少,她觉得简单,也学着养了些,现在每天也能得几颗蛋。
积攒两天不捡,就是一小篮子。
树挎着小篮子出来。鸡蛋和鸭蛋上沾染着粪便,不干净,她带着小篮子走到厨房,推开木窗,窗台外就是一条修建的溪流。
也是朝晨让大家弄的,当时这个主意说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很震惊。
考虑到便利,也都同意了,家家户户停下来歇息了两天,全心全意修建这条溪流,绕了很多家的厨房窗口,这样家家户户取水都会变得十分容易,小孩子也能足不出户就能得到水。
之前大家都是挑水到家里,如果打猎耽搁了,没来得及,家里小孩可能几天没水吃喝,需要找有储存的家庭借。
尤其是她们家,小孩多,吃水快。
树用切开的半边葫芦舀了水到木盆里,嘴里已经没多少埋怨,沉默地洗着。
十几颗蛋干净后,她放在太阳底下晒着,旁边还有十几颗,等再凑凑,够一坛子后,就搁进坛子里腌。
鸡蛋鸭蛋可以腌制,又是阿晨教的。
鸡蛋鸭蛋生的时,可以储存半个秋天,腌制过后,冬季过后都能吃。
树更沉默了,半响走到角落,给扁篓里的木耳、山菇翻面。
阿晨刚开始要这些的时候她就问过,要来干嘛,那木耳她们早就尝试煮过,吃了会中毒,山菇也是。
阿晨说她在部落附近木桩子上发现了干透的木耳,吃了没有中毒,味道还挺好的。
山菇也是,她用蚂蚁虫子实验过,有几种吃了是没事的。
阿晨每天都在琢磨着各种各样好吃的,族内那些常吃的食物似乎已经不能满足她,开始折腾些别的。
但正好她家小孩多,每天吃的

